下颌角,一分一厘,都是她眸里的光。
可总没他眼里的光清澈,在他投过眼神来的那刻,所以她对不上他的眼,只因他清澈到,会看清她心里的涟漪,一圈又一圈,都是为他而展开。
可他走后,却只每次熟悉的看着他的背影离去。
牛肉面上来的时候,青色的葱还有着水气,她才念着他那句话。
她想啊,牛排是什么东西,会比牛肉好吃么。
也就她受得住。
牛肉突然便有些老了,嚼了十几口都咽不下,肚里开始被辣意刺得发胀难受。
她说,她受得住的。
回家那时,温醉清已经回来了,可她肚子难受得的确不大想打招呼了,匆匆忙忙的擦过他的身子正要上楼,踏上第一层楼梯时,她听见他说。
“以后别吃些垃圾食品,味道真难闻。”
一个停顿。
她说,对不起。
星期六的时候,顾鹿深带她去KTV,是因为平时见她喜欢哼歌,便问她去不去唱歌,他请客,当做踩鞋的歉礼。
何云同意了,出门的时候碰见也正好出门的温醉清,她沉默的穿着鞋,那个背影却迟迟不肯离去。
等她起身时,那人还没走,她不敢问他,便低着头等他先走。
他却破天荒问了一句,要去哪?
“唱。。。歌。”
他又问了一句,“叫什么名字?”面无表情的,叉着手,俯视的看着,老是只能看见黑色头顶的何云。
六十八。心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