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行渐远的身影,见人山人海淹没那两人,她才低着头摆弄着瓶子。
脚腕处一股一股的刺痛传来,想是刚刚跑得急崴了脚,她扯着裤脚往上,瞧见一个鼓起的小包还泛着青色,她不敢太过动弹,一动便更疼得紧了。只得撑过下午,才回去包扎。
经理是日结的工资,她说,“那两瓶水不是推销内容啊,你私自擅拿,除了本来的饮料钱十块,再扣你五块擅离职守的钱,一共三十五。收好。”
夕阳下,她拖着一瘸一瘸的脚,行走在天街上。她的后脖晒得绯红,脸色也些疲惫,手里紧紧的握着钱币,被汗水有些浸湿了,她忙又心疼的将它收进袖子里,只因全身上下没一个兜。
走得有些累了,她便双手撑在天街的护栏上,残曛烛天,暮空照水,每片云都因残阳终于有了颜色,不再是单调的白。
原来欢喜一个人,是看不得他受苦的,哪怕仅仅是一滴汗水。
奶奶,她说,她好像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