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着草根,她安慰自己,没事的何云。流言前你是一个人,流言后你一样是一个人,没有变化的,任他们说去吧。
反正说出来的委屈都不算委屈,叫矫情。
“哟,小村姑,眼睛红啦?”
那人又来了,含着纨绔的味,叉着腿正坐在她面前,用一根手指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唏嘘的看着她含着水汽的眸子。
何云才算是真真切切的看清陆归舟的面貌。
一双桃花眼狭长得卖露风情,一颦一眸间皆是肆意,他的右眼是颗媚人的点痣,镌刻在黄白的面皮上,唇色淡红,唇皮薄至一抿便如刀刃,一副薄情狠绝的相。
何云皱着眉,她有些念不通,这样好看的少年,怎心肠黑如毒蛇,还只咬着她不放。
上辈子她偷他家猪了吗?
陆归舟手指捏着她右眼下的肤肉,瞧着那水珠随着拉扯,从眼底缓缓流出,滴在他的指甲上,眼睛微微的上挑,再着了看她蔻汁色的小巧鼻头。
软着声说着,“好吧,我道歉。昨天是我过分了点。但你不该辱骂我懂吗?我现在的气还没消呢。你要知道,上个人惹了我,结果便是退学,何云,我对你算是好的了。”
好的?她看着他慢慢放下的手,放在腿间,她没搭话。
“等下是我的长跑比赛。你要站在那一直看着我,结束的时候给我递瓶冰可乐。我便原谅你。”那人这次伸了伸腰,显出修长的腰身,眼神却看着何云。
看她不回话,陆归
六十。病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