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喝光,喉咙即使还渴求着,干烧着,只她强忍着握在手里,不肯拧开。
午间吃着吃着饭,她又想起那幕,笑得出声。
她想,为什么给她水呢,为什么呢?他竟然说自己是他的妹妹诶,难道他对自己有意思么?
一会子,她又叹息的想着,捧着脸,用筷子在饭里戳来戳去。
她乱想些什么呀,雾笙那么优秀的女孩子,都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了。自己怎可能入他的眼。些许是在同一个屋檐下,他真把她当妹妹看了。又或许,只是他好心。他这人,都做着慈善工作,说不准,她也是他的一次仁慈。
这样想着,她好像被说服着,耷拉着脸,望着桌上只喝了一口的水,一手揽过将它喝光,只剩个空瓶子。
可又放不下手将它扔进垃圾桶里。只带着放进书包里,藏着。
暗恋的女孩子,就想珍藏有关他的一物,哪怕仅仅是个垃圾,在她眼里,都是来之不易的珍宝。
这就是,尘埃啊。
便幻想有关他的可能,只因,想卑微的开出花来。
何云将那瓶子放在自己的桌上,撕去标签,灌了点生水,从花园里小心的挖出一根雏菊,放在了瓶里。
只何云的瞎想倒是猜对了。温醉清还真是可怜心泛滥了。
他看着何云站在太阳下,一副快晕过去的模样,看她小只小只的,让他想起自己在山区看望的时候,那些孩子用着期盼的眼神,衣衫褴褛的,唤他哥哥,谢谢他的帮助。
五十四。尘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