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爷,右边是徐梅,其他仆人有自己的吃饭区,除了上菜添饭需要一两个人守着外,其他都去吃饭了。
何云坐在徐梅的身旁,也不知道这里又有什么礼仪等着她呢。但又想了想昨天自己那样的吃法也没被人盯着,心里有暂时的松懈,便拿起筷子,等待温春生说开饭。
随着椅子的拉开,她的左对面突地闪过一个黑影,便扎在那不动了,她由不得抬眼去看。
至此,这个少年便烙进了她的一生。
他的眉目清寥,却浓淡相宜,斜狭的桃眼,低垂时尤如蝶翅,眉头是一颗句点的小痣,印在白皮上,有着绕人的诱味。鼻形恰好的高度,却挺着男人的骨相美。唇间的黛色是抹软肋,微微上翘的上唇仿若哀求的假象,这人,骨相皮相都成了绝。
气质如霜,默言着,便犹如翩翩公子般的温雅,只想教人将他写进诗里,画入卷里,成着自己的独赏,他只这样挺着身子坐着,白玉的筷子和他的手混为一晓,便让人难以忘怀他的每一处精致。
他的黑发浓得像墨,有些不安分的沓在他的额间轻扫,微微摆动,每一根都疏密得可见。
何云是有些痴了,她甚至有些不知礼数的盯着他看了好几眼,筷子在手里不安的转动着,眼珠子瞧了又瞧,又怕他看见般闪进自己的碗里。
她想,这温少爷,名字美,人也相配,有几分阿姨的面相,倒不像是个混世子。
或许她老是偷看他被他发现着,在她又自以为不经意的打量
四十七。寡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