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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被散云撇着脸,眼神呆呆的,也不看他,嘴里但嘟囔着一句,“别碰我。”
他不碰谁能碰?温醉清被这三番五次的阻扰恼了,现在养着她的人是他,还为了这女人昧着良心离婚,却连个甜头也尝不上,更别说让她再生个孩子。
他用手捏住她的脸颊,嘴唇强硬的印上,舔舐着她的软唇,不顾散云呜呜的出声,和那奋力推搡他胸膛的双手。只亲个尽兴,亲个合意才停下。
他看不见散云浑浊的眼神,也看不见她脸上的悲怆,只在停下后,满心欢喜的想摸摸她的脸颊时,却被她用了狠劲推开,直跑着冲进了厨房。
“你做什么!”温醉清有些慌了,忙跟着散云,声音也有些过大。
他看着散云利索的从刀架上拿出一把刀,那把刀很薄,是林婶常用来切西红柿的,现在刀尖切在散云的左手手腕处,底下是青紫色的血脉,还在流动着。
她的右手只轻轻的一划,鲜红的血液成一条笔直的横线从口子里流出,一点一点的滴在白色的瓷砖上,溅出长春花的模样,她呆呆的,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般,看着跑来的惊慌失措的男人,嘴里呐呐的吐说着。
“我说了,别碰我。”
温醉清急忙按住她出血的口子,手忙脚乱的抱起她放在沙发上,用纸巾包着她的伤处,可是血将那一张一张的纸浸红,他丢了一张又一张,又颤着手拨打着司机的电话,脸挨着散云苍白的,已经晕厥的脸庞,脸上愁的落泪。
四十三。变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