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着嘻嘻哈哈的笑声,这声正经的,不带语气的话出现的有些突兀了,不过散云的耳朵还是抓住了,她的情绪比之兴起了些,她转着身子,睁大了眼,满满的难以置信。
她说,你凭什么。
“我凭什么?”温醉清好笑的看着她,低着头摸索了几下兜里长带的烟条,点上一根,摸着她的脸颊,说着。
“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决不允许埋在只有野狗坟草的地方,懂吗?”那股气从尾骨升起,蒸得他坐立难安,蒸得他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整整一个月,从出生到现在,我连孩子一面也没见过,还得是我亲自去寻她的骸骨,何云,你相信吗?一个父亲,连孩子的一根头发也没摸过,最后摸到是埋着她尸首的泥土。何云,你的心里有点愧疚吗?”
散云的泪一下绷不住了,她的泪水沙沙的流下,尽数的滴在他的手背上。她抽噎着,颤着声音。
她一直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问你。”他的手指箍住她的下巴,热息喷在她的鼻尖上,“孩子怎么掉进河里的?顾鹿深呢?他怎么不管你?”
散云只是摇头,泪水哭花着她的脸,她又说,我对不起的只有孩子。温醉清,我没有对不住你,是你在我怀孕的时候出轨,和别的女人上床。那堆白花花的,恶心的照片现在还放在那张床底。是你先犯的错。
她又湿漉了眼,牙齿上下咬合着,紧紧的。
“如果你觉得是我对不起
三十八。福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