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医院,身体康复得怎么样。
何云一下羞红了脸,只低着头,无措的摆弄着桌上的东西,说着没事了,谢谢关心,心里将温醉清骂了个遍。
她跟他在这时光里过得惬意极了。
因为长得显小,她跟着他去开讲座,老是被人以为是他妹妹,气得她懒得解释,来一个就说一声,对,我是她妹妹。
反正只呆一次,懒得计较了,她无语的想着。
为了不戳穿自己说的话,她还怂恿温醉清别说漏了嘴,省得她又要去解释。温醉清皱着眉,看着她祈求的眼神,只不耐烦的拉过她的手,说了声行。
后又走到拐角处,在无人的地方深深的吻着她,压着嗓子问她,“好妹妹,今晚哥哥操你好不好?”
就被她捏了一下腰肉,痒得他心里更痒了。
和他住在一起,和他一起上班,和他躺在一个沙发里看着电视,和他一起吃饭,和他一起在床上相拥着睡觉,日出而行,日落而归。
她以为就会这样,一直持续到二十七岁。
她会做他的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在牧师的见证下亲吻他的嘴角,他会牵着她的手,携手走进神圣的殿堂。
说着“我愿意”的承诺,再儿孙满堂,可命运的捉弄,才刚刚开始。
二十五岁之后,是她的噩梦,她不愿去回想了,徒增两行清泪。
她的美好,于此结束。
温醉清,你对不起我。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