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他出国了。
出国。她没有知道的事实。小气,她自以为的假象。
第一次见面,他叫她,何云妹妹,声音温柔得不敢亵渎。
他摸着她的脸,捧在他的手心里,他说,小妮子,你是不是欢喜我。
他紧紧的捏住她的手,抹去她的眼泪,他说,你要有自信,别白白被人欺负,你把我放在哪里了?我就是你的底气。
他埋进她的脖子里,压着声说,在A市等我。
等他,原来是这样,等他。
只他,为什么,又选择掐掉所有的联系,不肯回她一句话。
她便是怨的,为什么抵死缠绵的人,离开的消息,是从别人口中得知。怨的,不回她一分一厘的消息,只哄她在原地等他。怨的,出国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是四年,五年,甚至十年的光阴,她怎么,等得起。
她又凭什么能保证,他能坐怀不乱,没有别人的出现,还是她心目中的翩翩少年。
何云颓然的枕在手臂上,眼睛无神的望着白花花的墙壁,晚自习大家都在奋笔疾书的备战高考,信心满满,可她的动力和精神,像被什么东西一下子给抽空了,还留着针扎的空眼。
她便把书分两半的摊开,把头埋进这书里,书里都是印刷的臭味,她的鼻子定是因为这个味道而发酸,很臭,太臭。
她的眼泪便要熏掉这个味,也无所谓书上做的笔记有多宝贵。
奶奶说,不要贪恋一个优秀的男孩子
二十六.坏人(0917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