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同样的字句,在温母口中,在奶奶口中,在妈妈口中,都是像样的韵味。怎绕在他嘴边,便成了别样的羁绊。
好似她真能从泥化成他手里的软云,捧着令他疼惜,令他珍藏。只若他轻轻的唤上一声,她便柔软的扑进他的怀里,让他亲吻着她的软发,于是,再大的气也消了,再大的委屈也化冰了。她只念着,她独愿做他,唯一的一片云。
如今,她的身子自然的放软着。她念着他的话,听着他说着不能变的话语,又是怨的,又是恨的。
她想,她的变化,是谁促成的,那人不是知晓么。难道是她想变的么?
四年前弱弱的,寄人篱下,懂得报答的,把他当成白月光的何云,所以一切都听他的话,一切都以他为主。四年后被欺骗的,获得教训的,被赶下车的何云。
谁说的吃了苦还得继续受着,她貌似还理解着,不是他的心,他怎会感到刀子插进去那一刻的疼。
“温经理,人都知道亡羊补牢。我变了是因为我尝到过苦头。很苦很涩,所以不想再委屈自己了。”即使为着旧时身子习惯的想软在他的怀里,念着他的气息,她深深的愿着。可总又想到那人的那句话,她的心转而又硬了。
是的,她得硬起来。不然又会被他以为自己还是那时的少女,甘愿的匍匐在他的脚下。
因为对面的人是温醉清,是那个给他一点柔软就放肆着,少爷性子的温醉清。
她不能惯着他,这个少年已经成人了,他应该
二十二。学会(0916修)(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