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鹿深呢,你不是跟他私奔么,好玩吗?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是不是特别新鲜?怀着孩子也要跑,看来之前傍上富家公子不愁孩子吃穿,算盘打得挺好啊,不过咋落得这幅样子,顾鹿深不要你了?嗯?“
谁?是谁那么大声说话?震得她耳膜发疼,可是上涌的难受使她睁不开眼,她模糊的听着那人的怒斥,直直的感受被子被蛮力猛然的掀开。
那人眼神一直放在她平坦的肚子上,打量了很久。
凉意袭来,她的神经好像好转了一丝,她想看看那个掀她被子的小偷,是不是真的来解决她了。
“不过何云,看你这样子也养不起孩子了,我好歹也是孩子的爸爸,孩子的抚养权就在我名下了,不过如果你要打官司也没关系,我随时奉陪。哦,我忘了,你好像没钱找律师啊。“
“不如你跟我说说孩子去哪了,我就给你一笔钱,够你换无数个男人了,你看我是不是心肠好,你要寻找新鲜,我就让你尝个够,尝个遍。诶,何云,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小时家教没教过你,不理别人是很没礼貌的吗?”
好吵。
要是她也能说话就好了。
她就会扯着嗓子,对那人说,你才没家教呢,你瞎了看不见我正发烧么,看不见我在生病么,安静点行不行。
那个人狠狠的拎起她的脖子外的衣领,粗糙的衣绸勒了着她的脖子,她的呼吸顿时被卡住,身体的窒息感再加强三分,她痛苦的干呕着,难受的拼命睁开眼,想看清那个
九。散云(0906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