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她的脸比那次梦还潮红。
“你也是?想要吻?”
“什。。。什么?”夏语莺简直呆愣了,她不明白他的意思,可是那个“吻“字,不听话的挑逗着她的心弦,令她方寸大乱,她的手指无力的抓着沙发,感受他的压迫。
她为自己感到的不是抗拒而是羞奋和期待而可耻。
可是他的下一步却是狠狠的将她甩在地上,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脚轻轻的点着铺在地上的地毯,优雅而散漫,而后便瘫坐在沙发上斜过脸,独自喝着烈酒,一眼也不肯再看她。
她震惊的低着头,忍住屁股被大力甩下后的疼痛,无措的为自己此时的处境感到羞耻,她还在纠结怎么才算是优雅的退场时,那冰冷的声音便从左耳传进大脑。
他说,滚。
夏语莺每每想到这,想到自己的当时狼狈和如今的同床共眠,算是明白苦尽甘来的真正含义。
五个月前,他背靠在病床的白墙上,脸色惨白的像是抹了层白粉,输液瓶滴滴答答的流进管子里,他的手背青紫得可怕,满满的都是针眼扎过的痕迹。
他看着她坐到他的床前,手臂耷拉着,脸上未刮的胡子给憔悴消瘦的脸庞染上更多的萧瑟。
他问她,有烟吗?
她摇了摇头,说,医生不让你抽烟。
他没回应了,只偏着头看着窗外,天边飞过一群白鸽,动得刺眼。
良久,他又向她说着话,声
六。夏语莺(0905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