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剝了衣衫,身上剩了件寬鬆破舊的衣服。
門窗雖然上了鎖,緊關著,那股寒氣仍是滲入骨子裡。
[李揚很快會回來,忍忍!]
秋棠凍得皮膚發麻,用指甲摳著大腿上的肉,止住昏睡的意欲。
[春桃,萬要忍著,不能睡!捱凍時睡了會發熱!]
回想起昔日跟少年兩人在樓裡或在國公府內,不是災就是難的,多得都能從受罰中領悟出心得。自己想了想,也不禁失笑。
[秋棠,我總是害你受罪。]
[說的是什麼話,我講過,只怕悔。]
[悔什麼?]
秋棠執起少年跟他一樣凍得僵硬的手,緊握在手心,靜了片刻,才道:[春桃,我能出樓是托了你的福。我秋棠是個有恩必報的人,今後我只想報答你,就這樣,僅僅是這樣。]
以自己的身份,同甘怕是配不上。而共苦,他自然是願意的,若然可以,連著少年的苦,他亦願意一同承下。
只望有天,春日夭桃,得以盛放,結出甜果。
[傻瓜,我是盼不得大家都過得好,報什麼恩,亂說一通。]
[你管不著我有什麼想法,反正以後有福你别忘了我就成。]
春桃呼出縷縷白煙,全身禁不住的發抖,牙關喏喏作響,望著秋棠回了個淺笑。
[那是必然。秋棠,謝謝你。]
二人就這樣牽著,春桃也好,秋棠也好,誰也沒再接話。神明面前,有人若是再說出違
罰(補)(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