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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桃已有快兩個月沒被人叫去,心裡有點高興,又帶著忐忑不安。
春桃不正是受寵嗎?怎今日叫了自己去伺候。
雲仲知道了,也幫忙著妝扮,塞了一瓶油膏給人。
[等先用上了再去,怕爺性急了,傷到妳。]
艷桃俏臉羞紅,道:[說什麼話呢!能伺候爺是多少人盼不來的。]
雲仲瞟了人一眼,[呿]了聲。
[平日擦破了點皮都嚷上幾日,就妳最怕痛。]
[得了!得了!我用就成了,雲仲姐姐是最好的!]
雲仲幫她别上了一枝金步搖,梳順了人的一頭青絲,目送著少女滿心歡喜的出了房。
猗心苑房內,男人依靠著床頭,瞇著眼等著人。
[爺......]艷桃媚眼如絲,慢慢靠在李揚身旁,伸手去解男人的衣衫。
美人薄衣,溫香滿懷。男人捉著了女人的手,說道:[去把房裡的燈火都滅了。]
艷桃不解,仍是照做了。
頓時,房裡漆黑一片。女人爬上床榻,輕道:[爺...奴婢來伺候你了。]
男人應了一聲,也不作前戲,掏出了分身,就直直捅了進去。
女人叫了聲,一半是嚇的一半是痛的。驚覺失態,趕緊咬著唇,迎合著男人的抽插。
[爺...嗯...好厲害!嗯...]
李揚自然聽得出身下人的虛假叫喊,狠狠地送了幾下。
[閉嘴,别出
楊氏(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