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現在,我算是什麼玩意了!]
秋棠撿起地上物品,重新整理好,卻沒扶起人,冷冷地道:[以前?以前?李揚現在是開國公,他妻子是王氏。而你,就是個男色!你到底清醒了沒有!]
秋棠搖頭,瞟了少年一眼。
[以他現今的身份地位,斷不會只守著你。春桃,他不再是那個李揚了,你比我更清楚,只是你仍不願醒來。]轉身,便出了房。
少年抹去了臉上脂粉,呆坐在地上,雙眼茫然睜著。
李揚陪王氏睡了一會,心裡總是想記掛著那個小人兒。輾轉反側了半宿,直到三更時,翻身起來。
見到女人已經熟睡,他輕輕地替人蓋緊棉子,披上大氅,抬腳出去。
王氏怎會不知男人心思,李揚關門那刻,她一直噙著淚終是落下。
[長相思兮長相思,短相思兮無盡極,早知這般掛人心,悔不當初莫相識。]
李揚身上覆了薄雪,在靜心苑外已聽到陣陣淒楚的歌聲,琵琶聲。
月滿高掛,銀白的光落在少年單薄纖細的身上。
春桃身穿一襲紅衣,外面罩上輕紗,一頭雲髮披散,盤坐在紅梅樹下,撫琴獨唱,宛若眷戀凡間的妖魅。
[哥哥......]
少年對上了李揚深情的目光,放下手上的琵琶,情不自禁的直撲到李揚懷裡。
男人溫柔地拂去少年身上的幾朵紅梅,用力摟緊了人。
[乖,哥哥來了。]李揚也不知為
妖魅(H)(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