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寬厚的背影,不由失落了一會,才柔婉的回了句[好]。
春桃在夜裡半醒半睡的跪了近四個時辰。猗心苑房內最後一點炭火早已燒盡,屋外開始有了人聲。
首先推門進來的是李揚其中一個貼身小廝。
[哎!你怎麼還在跪著呢?]
春桃抬頭,蒼白著臉,苦笑道:[昨夜讓爺不高興,就罰了我跪。]
小廝上前,扶起了人:[那有,爺離開時叫人讓你自己回靜心苑的,沒人通知你?]
春桃搖了搖頭,站到一半,雙膝發軟,用不上力,[哎喲]一聲,又跪了回去。
[這腿是跪壞了!你等等,我叫人來扶你。]那名小廝在外面嚷著,馬上外面又進來了個健壯的男人,將春桃背了回去苑裡。
靜心苑的例炭早就用完。秋棠知道少年膝蓋傷了,只能到廚房燒了熱水,用木桶裝水泡著人發痛無力的膝蓋。
房間又冷又濕,那盞油燈也只能再燒上幾個時辰。
[有見好點嗎?]秋棠替少年按摩雙腳。
春桃咬著唇,擰著眉,點了點頭。
[害你受罰了,都怪我出的餿主意!]
[胡說。是我要做的!]
秋棠扲來個食盒,裡面一小碗米粥,一碟咸菜,二個饅頭。
[早上到廚房領飯,那些下人都在傳了。說你得罪了李揚。這兩個饅頭還是我硬要來的,淨是些勢利的奴才!]
春桃只喝了粥水,其他的便推了給秋棠。
猗心苑(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