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這賤婢犯了大錯,不給點教訓怕會壞了規矩。]
李揚喝了口熱茶,瞥了一眼跪著的婢女,只覺有股熟悉感。
[ 奴婢知罪!奴婢只是在找尋跑失的兔子!]
[ 妳一個三等丫鬟根本不能進主子屋裡!還砸了主子的硯台。找兔子?我看妳是找死?]說完,又一鞭子落下去。
那婢女被打也不敢躲避,只嚶嚶地泣著。
[夠了!]李揚重重擱下了手中的茶盞,上前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婢女。
那婢女十四、五歲模樣,身姿纖弱,杏目柳眉,怯怯弱弱的神情竟與春桃有七分相似。
[二少爺...奴婢該死,打擾了少爺休息。只是...奴婢養的兔子...不見了...嗚...]那婢女斷斷續續的說著。
[别哭,沒事了...妳叫什麼名字。]李揚心裡莫名鼓躁起來,握著婢女的手也緊了緊。
[奴婢...艷桃]
[桃兒...]男人伸手輕輕拭去了女子臉上的淚水。
婢女受驚,後退了一步,低下了頭,不敢望人。
李揚收回了手,轉身。
[雲仲。]
為首的大丫鬟應了話。
[替艷桃找到那只兔子,叫大夫來看看她的傷。夜了,其他人都退下。]
李揚回到睡房,躺在床榻上,輾轉反側。心裡想著春桃,下身那股燥熱燒到全身,用手洩了次仍不得解決。
今夜,房裡的熏香怎會如
艷桃(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