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
他的哥哥走了, 他的李揚再也不會回來。
一切塵埃落定......
馬車已離開村裏, 李揚一直閉著眼, 抿著唇, 手中死死地攥著那個同心髮結。 指甲陷入掌肉中, 微微滲出血紅, 似是不覺痛般。
[李揚,從今天起 你便是我的學生。 一切所學, 將會關係到你日後能否承爵。]
李揚抬手擦了眼淚,[ 是不是學會了, 就可以接春桃到京城?]
范文川放下手中的狼毛筆, 望著李揚。片刻,道:[ 世族子弟自少熟讀四書五經, 精六藝, 官學禮儀, 待人接物, 一舉一動皆有標準。李揚, 你認為你能追趕得上來嗎?]
李揚身體微微抖震著, 悲痛情緒未能平復,顫聲道:[一年! 待我及冠之日, 承爵位建府之時, 必定派人風光接春桃到京!]
車廂裏極其寬敞華麗, 白幽仰面八叉地躺著上面。
[嗚......渣男!負心漢!] 也不知在罵誰, 白幽自顧自沉醉在自己的內心戲中。
車廂裡鋪了層熊毛皮,點了熏香, 白幽剛才一直嚎了整路, 眼睛哭腫了不說, 人也累得有點脫力, 就由得身旁兩個美婢伺候。
范文川取來一本三字經,命李揚
鹿園(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