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輕了。
[好了。]琦玉只披了一襲紅紗,雪白的肌膚覆上那身薄紅,更是誘惑人心。他輕輕按了按前額,吁了口氣,問道:[大清早的就慌慌張張,桃兒,樓裡的規矩你知道的不比我少,到底有何事了。]
春桃怯怯地抬起頭,把事情始未交代。
[......怕冬青撐不下去,出了人命......]
[嘖!不就是被玩壞了!上點藥睡一覺便成,大驚少怪,都不知是杖著自己是誰的人呢,真以為不能動了你?]那小廝扯著嗓門調侃著。
[閉嘴,吵得我頭痛。]琦玉聲音沙啞,臉容疲憊,看來是昨晚陪客人至始仍未休息。
[倩兒,去請大夫過來。]
[公子!]
琦玉做了做禁聲的手勢後就不再言語。
那小廝狠狠瞪著跪在地上的少年,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出了大廳。
[這些小事不必驚動管事,等我會請大夫順路到你房裡走一趟,診金算在我帳上。今日倩兒不懂事,你也別放在心,回去我自然會教訓他。]
春桃一番道謝後,琦玉就離去。
胸口仍悶痛著,剛才幾腳力度雖不猛,可少年身子單薄,平日又沒吃飽睡足,也不好受。
順了順衣髮,吸了口氣,想緩一緩。春桃只覺那口氣一直堵在胸口處,喉頭發癢。低頭咳了幾下,一口鮮血就直噴了出來。
少年又是驚又是恐,擦過嘴角的血,嚇出了身虛汗,頭皮一麻,後
贖身(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