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了多長時間。
[賺錢是這樣賺著的嗎?都不忌著身子,命還要不要了!]拿起沾濕了熱水的粗布,輕抹著傷口,痛得少年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嘶!好桃兒,輕點,輕點……]少年倒抽了口氣,才慢慢緩過來,雙手死死拽著床上的頭枕,緊閉的眼睛滲出淚來。
春桃用手指挖出一團深綠色的膏藥,緩緩探入少年穴內。少年輕吟了一聲,剛火燒般的痛楚隨著藥效減了幾分,身體也放鬆了下來。
[好了,你先歇會兒,我去整理一下。]
少年服過藥,流了不少血,神智已開始有點不清,只含糊地回了話,便陷入了昏睡。
替少年擦過身,蓋好棉被,春桃自己已累得很,呆坐在床邊,盯著那盞只剩豆大微光的油燈,思索許久。
日後,會有人願意替我上藥嗎?他不禁失笑,小倌受傷,都是家常便飯,有什麼出奇的,只希望同屋的有天見到自己受傷,能給一口熱水喝就好了……
一下燈芯爆裂的聲響劃破了半夜的寂靜。春桃回過神來,關上了窗。如此一來,己折騰了大半個晚上,春桃懶得再燒水洗身,只到後院井裏打桶涼水,洗去臉上的脂粉,散了一頭及腰長髮,脫了外袍,便爬上床要睡覺。
[桃兒。]
[嗯?]
[你又不像我們是被賣到樓裡的,又不是貪那幾個錢,為何還要待在這鬼地方呢?]
春桃垂著眼,輕嘆了口氣,嘴角一抹微笑,像是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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