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床单一掀。
“你不能自己用手么?”她瞪了他一眼,但是手上却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上下套弄着他。他体谅她,她又怎么舍得让他难受。只不过老做这种事,她觉得自己变淫荡了。
他将她的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紧紧包着棒身,“自己的手没你舒服,你的手很软,虽然跟你的小穴比不了,不过也可以。”
“你再说试试!”她恼地双手一紧,狠狠挤了他一下,他急促地抽了口气。
他变本加厉道:“我不仅要说,我还想做。”
她忽地放开了手,仰着小脸,“不给你撸了,我饿了,要吃早饭。”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欲求不满憋地脸有点红,“早饭没有,牛奶就有。”
“滚。我饿得胃疼一定要吃早餐。”
“……那你自己去做,我去浴室解决。”他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将委屈难受隐忍的复杂装到淋漓尽致。
她再信他这头大尾巴狼她就是傻X。
“自己去浴室撸。”
徐筱旖坐起身,静静看傅斯昀走进浴室,身姿修长挺拔,只不过背影有点落寞,看地她好一阵愧疚。等等,她愧疚个屁,他是狼不是奶狗,装的,都是装的。
她走下床榻,随便从衣柜里找了件他的白衬衫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