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昭仪不该屡教不改。”他已有些不耐烦了,“张宝全,送昭仪出去吧。”
柳夕月愣了愣,红着眼眶望向他,最终福了福身离去。
琼如叹气,“陛下何必这样待她,当初让她叫启哥哥的不也是您吗?”
“当初朕可没说有人的时候她可以这么叫朕。”他道,“启哥哥不启哥哥的,对朕早没有意义了,朕只想做一个人的六郎,可那人到现在都没有原谅朕。”
“妾之于您,和柳昭仪之于您,妾看不出来能有什么差别。陛下,您对妾的信任,妾十分感激,妾也愿以十分的忠心报答您,不论您以后会宠爱谁,妾都会做好您的妻子,您的皇后,陛下,您不会失去妾。”琼如温声道。
“你不知道你和柳夕月对朕而言有什么区别……如果朕说,你和她的区别,是你不要朕了,朕会疯会狂,会想尽一切办法求你回心转意,会不顾一切守住你,再也不让你伤心,而她若不要朕了,朕只会怒,会恨,朕会舍弃她如同朕从未给过她怜惜,你可信?”皇帝苦笑,“你把朕当什么了?我们十多年的感情,每走一步,我们付出了多少,就是十个柳夕月一百个柳夕月,如何能比?琼儿,不仅仅你爱过朕,朕也爱过你,还爱着你,朕并未将对你的感情当做消遣,更不是可以放在江山之后的游戏。朕这三十多年,做对了许多事,也做错过许多事,朕时常自省,如何能做一个更好的帝王,更好的儿子,丈夫和父亲。可唯独一件事,不论对错,朕都一定会做决不会犹豫,
第五十九章 纸鸢风波(小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