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知道,這個家沒有一個人是歡迎他的,母親梁氏生下他之後便撒手人寰,母親自幼與父親相識,梁氏在燕國也是一大家族,兩人門當戶對青梅竹馬,感情自然深厚。
還記得奶娘告訴他,母親去世後,父親如同行將就木的人一般,那時姊姊正值三歲,一直以來不會走路的姊姊,她站了起來,一步步朝著攤座在酒缸旁的父親走去,說了句“爹爹,不許喝酒,娘親醒來會生氣的。”
自此父親振作了起來,為梁氏披麻帶孝三年,即便上朝他也依然全身淨白。
不知過了多久,房中的哭聲停止了,鳳承訓推開木門,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鳳允之“雲兒睡下了,別吵她。”
鳳允之低頭“是,父親。”
自從做了哪個夢,這幾天她都睡不好,總是半夜驚醒,想起那血腥的畫面她陣陣作嘔,也吃不下,她不想驚擾鳳承訓,吩咐了下人不必找父親。
幾日折騰下來,原本紅潤的臉龐消瘦了幾分,深夜芳草阿天一甘奴僕被她遣去歇息,她一人獨自坐在庭園的鞦韆,偌大的庭園只有蟲鳴鳥叫伴隨她,更顯得寂寥。
忽然眼前一閃,一個黑衣人摀住她的嘴,抬起食指做出一個禁聲的動作。
看清楚來人之後,她往前一撲,蹭著他的頸子,小聲的說著“燕江哥哥!你怎麼有空來看我?”
燕江一手托著她的背,一手撿起幾縷髮絲輕嗅“想你了,父皇的人看得緊,本宮不好脫身,今天才鑽了空子跑出來,原想遠遠的看
第三章 東宮鑰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