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若云停下手中的动作,握着刀,慢慢地走到门前。
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束白冷光透了进来。
男人举着手机电筒,站在光晕里,躬着背,看起来懒洋洋的。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圆框眼镜,谭若云觉得这副眼镜敲到好处的综合掉了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带给人的凌冽感。
他搓着手说这么晚打扰了,他是今天刚搬过来的,就住在她家对面。他说搬家队把他的行李打包的太严实了,他打不开,又找不剪刀,所以想过来借一把。
谭若云一半身子暴露在光下,一半身子隐没在阴影里,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的,满脸都是虚假的笑容。
可突然,他脸上伪装出来的笑容消失了,那种懒散的脸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谭若云不知道为何心里有种强烈的感觉,这才是这个人惯常的神态。
男人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刀,然后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左手。
他没有经过谭若云的允许就进到屋子里来,伸出手摸到开玄关的灯,把灯打开了。这下他才看清刀柄上,地上还有他手上都沾满血迹。
他看了一眼谭若云有些苍白的脸,松开握住她的手,察看了下伤口。还好没切到动脉,伤口不太深,就是血流的有些吓人。
“你家有医药箱吗?”男人突然问到。
谭若云觉得他的声音也不像刚才那样懒洋洋的。
她机械地转过头,看了看她的这个家。
然后摇了摇头。
第七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