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谭若云强多了。
陈女士心里这么一想,便把自己的来意又跟崔熙文说了一遍,其间还说了好多次她现在孤儿寡母的有多么不容易。
崔熙文一边听,一边安慰陈女士,眼眶也跟着有些泛红。
谭若云在一旁瞥了一眼,心想这大概就是共情力过剩的表现。
陈女士和崔熙文两个人在办公室里说了近两小时,最后崔熙文一再向陈女士保证,会尽快把她丈夫的工伤认定给办出来,陈女士才松了口气,一面感谢着崔熙文和谭若云,一面说她下周会把材料准备齐交过来。
送走了陈女士这尊佛,崔熙文回到办公室里好好地深了个懒腰,她瞥了一眼谭若云。见她依旧坐在电脑前,输入着文件,什么话也没说。
崔熙文抿了一口水,暗自揣测谭若云在陈科丈夫这件事上的态度。她想谭若云应该不至于那么傻,去为难陈科。
不过,那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