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求,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为什么要拒绝呢?”
他脸阴沉沉的,“跟他做你不嫌恶心?”
“同样是三条腿的男人,有什么分别。”
那个说只能是他的人,是她;说没区别的,也是她。
好像真的什么样都无所谓。徐染最讨厌她这副样子,侧头狠狠咬上她的脖子,牙印处渗血,她一声不吭。
他再次战败,亲了亲咬伤的那块肉,认命似得,“我受不了你和别人做。”
“你喜欢我。”容青池肯定道。
他说:“我不喜欢一夜情,就算是炮友,也得是长期的,我爱干净,所以你只能和我做。”
容青池突然笑了,盯着他的喉结说:“我做爱分两种,一种跟我做,我给钱。一种给我钱,我做。”
“徐染...”她一边叫他,一边把手伸到他裤裆下,握住,轻轻捏了两下,“你敢选后者试试。”
“容青池!”
光天化日!世风日下!
她就喜欢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趁他没有防备,手迅速溜进他裤子里,手指慢慢点着靠近阳具。
他强忍着,“容青池。”
她才碰了一下,他就硬了。
“容..青池。”再碰他要忍不住了。
“徐染,”她把手拿出来,他反而更难受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一叫我名字,我就湿。”
她弯腰,两只脚一前一后抬起,放下,手上多了样东西。
她摊开手,小小
你只能和我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