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整个儿抽离小嫩花,便有点点白浊精液从那儿流出,而没漏多少便又重新被挤进花心深处。
真漂亮——
白珩目光温情地看着她乌发微乱,玉乳轻摇的模样,嫣唇雪肤,眉目含春,这般惹人垂涎的娇艳欲滴,他怎么会听她的“不要”呢?
“九如姑娘……”喉结动了动,他的眼神清幽明亮,神色间透着一种被满足了的温润柔和,低低笑着念:“可习惯了男欢女爱之事?可还怕这事?”
九如含泪摇头,细细的腰肢都是僵硬的,她只觉得他入得极深,时而触到酸麻的芯儿,似乎真的捅到了肚子了,小姑娘模模糊糊产生了被弄坏的恐惧感。
“不要……会弄坏的,太深了……呜……不要了……要坏了……”
又是一个颠簸,白珩坦然自若的握住小腰往下按去,力度狠辣得不容抗拒,直达小小的苞宫内里还嫌不够地往深处捣进着,细致花径绞得极紧,几乎让他难以动作,可偏偏他触到的是一片让人迷恋不已的香滑玉脂。
鲜嫩的内陷,可爱的抗拒——愈发引人征服,惹人发狂。
“这么娇气……九如姑娘忘了我是大夫么?真的坏了,我会治好你的……”他掐紧腰肢,被她又夹又裹的爽得眼角泛红,真想不管不顾地把她肏坏——
就像初夜那样,小小的姑娘凌乱又可怜得蜷在被褥中,哪里都去不了,她那次真的坏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小腹跟怀了身孕的鼓了起来,腿心
肏坏她(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