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喂春药,然后随时供男子亵玩肏弄,加之软语哄慰以瓦解她的自尊——这样就好调教女子,让那个女子变成离不得男人的,小淫娃。
白珩如今对她做的,不就是这样么!
他只是觉得她年纪小好调教,玩起来好玩,实际上他真正珍惜爱慕之人是顾灵儿,他对顾灵儿从来都是有礼有节,生怕污了姑娘家的清白,对她就是各种花言巧语,时常与她狎昵玩耍,哄她与他行鱼水之欢。
可恨她当时不谙世事,迷上他后这么被亲近还觉得开心,实际上他就是觉得逗着她好玩,从没想过要与她在一起。
反正她就是个妖女,就是恶毒的,淫乱的,不自爱的,也不需要怎么小心珍惜的,与她玩玩可以,在一起就是堕了身份!——他肯定是这么觉得的。
刚才的话,多半也是他的真心话。九如想着,在他眼里她就是这么恶毒淫荡的女孩子,所以他才废了她的武功将她送给别人,任由旁人作贱她!
白珩听她这么求他,还这般捧着嫩乳给他亲,心底却觉得有点疼,他喜欢与她亲近是一回事,之前气恼之下,是口不择言,可她愿不愿意是另一回事。
小姑娘生性羞涩,心思纤细敏感,本来他哄了这么久才与她亲近些,可初夜的谎言被识破后她反感极了他,这会儿却用身子求他,可想而知这枚玉势是让她有多难受。
白珩长睫微颤,真切的感到了无所适从,自责的低声念:“那我就现在给你了,只是……那个药具,还是得给
雨打娇花(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