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点。只要忙的时候忘了修眉,两条浓密眉毛就会长得中间连起来,好好一张清秀的脸就变得很好笑。
果然森清澄跳脚,“Miko,你能不能不要再说我的眉毛?”林谧大笑,接着插科打诨,好像真的又回到以前。
日本的定食就是一个套餐,一般都分量适中,营养均衡,但这一顿她吃得消化不良。林谧挥别森清澄,买了些药回去工作,看到井上凉竟招呼她去他办公室。
林谧不明所以,赶紧过去鞠躬问好,听到上司问:“你是不是归国子女?”
归国子女是对学龄期留学在外的人的称呼。林谧刚进公司时经常被问,不觉稀奇,答道:“是。”
“之前在英国?”“是。”
上司“嗯”了一会,就说:“周五晚上跟我一起去趟银座的Club见客户。”
林谧愕然。她知道井上说的银座Club绝不是什么年轻人寻欢作乐的夜店。那是打扮入时,气质优雅的妈妈桑和公关小姐陪客人喝酒聊天的地方,酒水昂贵到骇人听闻,唯有像井上凉这种绝对富裕层才消遣得起。那样的场合,像她这样的女士出现显然不合时宜。但见井上凉脸色严肃,不容置疑,她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恰好敲门声起,随着井上凉一声“进来”,来人恭敬地递上文件。林谧一瞥,心头一跳。
只见,白纸黑字的尾端一角露出一个张扬的手写签名:“Kurci.C.”
*Dimbul:锡兰红茶七大产区之一
东京塔尖(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