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红酒只能顺着她的脸颊往两边蜿蜒,留下嘴边两道淡红色水痕。
“这酒是二十多年前的Haut-Brion*,那年左岸阳光充足,是少有的葡萄佳期,所以这个年份被打了满分。这么好的酒,Miko不要浪费了。”他耐住性子,低声哄她,“张嘴,乖女孩。我教过你的。”
她却趁他又去拿酒,别过头,双手紧紧捂住嘴巴。他见状冷笑一声,“怎么?别人的酒你愿意喝,我的酒你就这么讨厌吗?”说完就用力掰开她的双手,在沙发上摸到一条领带,直接将她的手腕缚起来,单手举到她头顶。
他力气太大,她根本无力与之相抗。她终是无用地哭着说:“你不能这样!”
“这样是怎么样?”他恶意满满地在她耳边压低声音,“你十四岁的时候就是我的幻想对象了。”
接着,他的声音却哀伤起来,“我试过了,约会,接吻,上床……别人都不行,只有你可以。”突然他又抵着她的额头,温柔深情地注视她的眼睛,声音低哑,“Miko,听话好不好?”
他的这个招数,她太熟悉了,可为什么她还没能产生免疫力。每次他这样看着她,她的理智就溃不成军,恨不得立刻举起白旗,任他予取予求。比如现在,她竟然微微松开了口,乖乖接受了他嘴对嘴喂来的红酒。
原来二十多年前的Haut-Brion是这样的味道,香味馥郁,气韵绵长。内敛、优雅、复杂……太迷人了,就像他一样。
康桥余晖(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