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说成是恶狠狠,不知作何感想。
他确实得走了,再不走,恐怕不好收场,因为他清晰的感觉的自己身体某个部位又硬了起来……
他拉过她的手,亲吻指尖,缱绻不已,“等我回来。”
“……嗯。”她羞涩的别开脸,胸腔里那团肉还是跳动得热切。
方厉走后方棠又把自己裹紧被子里滚了几圈,他刚才在的时候还没什么,人一走她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她现在除了腰肢酸痛两腿发软之外,那私密处也还是有难以启齿的感觉,虽然她昨晚依稀记得他给自己打了水擦身子,还抹了药,所以疼倒是不疼了……
等等……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问题,他哪里来的药?她左顾右盼起来,然后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盒药膏和一盒避孕套。
方棠又不争气的脸红了,一般是羞一半是气,心想这个人分明就是早有预谋啊!那昨天她那副蠢样子算怎么回事?看起来像是她迫不及待的要和他……那什么似的!
唉……可事已至此,那就只有,认命啦。
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的方棠只露出一只发红的小耳尖。
辛苦了一晚上,她醒来了一会又觉得困起来,一边抱着他的枕头,心里甜蜜得不行,不久又进入了梦乡。
方厉心情自然也是很好……应该说是从未有过的好,毕竟这把年纪了才初体验也是不容易。
而且对象还是他心心念念的姑娘,怎么能不教人兴奋呢。
“叔叔。”
《一粒方糖》·七(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