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底,让对方知道她几乎没剩多少灵力,万一眼前的怪象只是它搞出的鬼把戏,那么她就会彻底被动,她握紧刺魂钉,慢慢将灵力灌输进去。
那股黑气进入夏太太的尸体后就像海绵一般吸收起她的怨气来,于是尸体表面的皮肤不仅溃烂,还干瘪起来,直到整个人如同被吸干,变成一具被皮肤包裹的骷髅,重重萎顿在地。
一时间尸体的怪叫声停止了,屋子里陷入诡异的安静。夏先生心跳剧烈,不明白当前是什么情况,只有惊惧的求问方棠,“方、方小姐……已经结束了吗?”
结束?不过是刚刚开始。
方棠眼神一凛,看向航航的房间。门慢慢打开,航航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可当他看到他的妈妈变成了一副可怕的模样,顿时哭了起来,“妈妈!”
夏先生如梦初醒,赶忙想把儿子抱过来安慰,但还没起身,便被方棠按住了,她嗓音冷冽,“看清楚,那不是你的儿子。”
夏先生的恐惧又如排山倒海而来,身体也止不住颤抖,他不敢轻举妄动,只有待在原地。
方棠不疾不徐的上前,来到了这个‘航航’面前,“航航,还记得我是谁吗?”
航航停下哭泣,看着她眨眨眼,然后小心翼翼的说,“是隔壁的姐姐。”
方棠轻笑,向他伸出手,“过来吧。”
小男孩乖巧的笑了笑,把手交给了方棠,谁知她没有握住他的手,反而扣住了他的手臂,狠狠往地上一按,将刺魂钉刺了进去。
《一粒方糖》·七(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