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地,方棠安静了下来,侧着脸看着床头柜上和二哥的合照,那是七年前他出院时在花园里照的,他们经历过苦难后第一次扶持着彼此,露出微笑。
那一张有爸爸妈妈,大哥二哥和她的相片早已在大火中化为灰烬,从那天后,只剩下他们。
方棠的方厉,方厉的方棠。
方棠眼角湿润起来,她一生骄傲的二哥,事事要做到最好的二哥,在那场变故里失了灵力,变得残疾。
醒来之后不会说话,却只有一个字未曾放弃,砥砺在舌尖,用百转千回的温柔唤了出来:棠棠。
将哭得肝肠寸断的她拥在怀里,一遍遍的叫她棠棠。
幸好他还在,她就还有家。
她拥着相片渐渐睡着了,嘴角却掀起微微的弧度,是那么满足甜蜜。
第二天清晨。
方棠迷迷糊糊的关掉闹钟,脑子尚且不清醒,却依稀想起今天要和他出去约会……咳,好吧是出门。
顿时异常清醒的从床上弹起来,认认真真的去洗漱,却在挑出门衣服烦恼。
二哥还真是没说错,她根本没有拿的出手的衣服,虽然今天目的是要去买,但她也不想穿的随随便便的和他出门啊。
她一贯是个想要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堆在一起,然后去见自己最喜欢的人哪。
挑来挑去终于从一堆“夜行衣”里扒出一件白色体恤和牛仔裤,然后仔仔细细的编了头发,带上了被她装进盒子里好多年、曾经妈妈送给她的翡翠项
《一粒方糖》·三(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