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笑着翻起身来,把她扑在沙发上,身子虚虚的覆上去,不令自己压着她,继续唇齿间的温存。渐渐的他的手便不老实起来,探进她宽大的裙摆下来回逡巡。
“桐桐……”他目光深邃,却将她彻底纳入眼底,如同一张看不见的网,紧紧将她束缚。
戚桐渐渐觉得呼吸急促起来,他的吻总是极其霸道,像是非要汲取她所有赖以生存的氧气般,却在她即将窒息的时候给她渡气。
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但或许因为想起了这如梦似幻般的过往,令她有些恍惚,有些怀念。终日在人前端着她大小姐的身份,她其实也很疲惫了,便纵容他连同纵容自己荒唐一下又如何呢?她将双手圈上他的颈,用温润的唇舌去回报他的绵绵情意。
对着对的人,欲望总是容易被轻易挑起。但终归不似少年人那般急切热烈,对着戚桐,他总是愿意多几分体贴,因而这场欢爱便显得足够的缱绻绵长,如同一场形势胶着、旷日持久的战役。
戚桐最终伏在枕上,不住的喘息,身子是汗津津的,借着透过纱帘而来的煦煦日光,折射出一种晶莹的光泽来。眼睑阖着,睫毛湿漉漉、颤巍巍的,像沾了晨露的花蕊,脆弱却美丽的惊心动魄。
他凑过身去亲吻她的眼睑,离开时望见她睁开眼睛,黑色的瞳仁里映着自己的倒影,心里不知为何忽然有些酸涩的感动,便又忍不住欺过去再次落下吻来。
她的气息尚是急促而断续的“让我先缓缓,实在是…不行了。”说
二十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