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的头发早就在双方耳鬓厮磨之际散开,青丝遮住她大半张脸,照样是被这歹徒撩开,捏着脸强迫仔细端详。
他是想让我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奸淫吗?苏门似乎是放弃了什么,不挣扎,闭口不求饶,但身体异常敏感让她止不住的颤抖。
“唔……”她僵硬着身体,抑制住喉咙发出的呻吟。
听着闷哼声,他兴奋的刁着馒头上面的小红豆,却又瞧见她抗拒的模样青年感觉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按耐住强烈的性欲望,他更想做的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归顺,伺候的爽了兴许他这晚过后可许她一个皇子外室的身份。
拾起方才折断的长条竹片,细细的,大概是她小拇指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