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那个女生打扮入时,腰细腿长,中分长发飘飘,说话也很自来熟:“你是朱婴姐吧,我是钟映的朋友,章海迪。”
朱婴摆起全然陌生冷漠的假笑:“你好。”此时完全没有搭理她的欲望,只想跟钟映秋后算账。
钟映也听出不对,心里不高兴,面上就带出来,但碍于面子不好跟一个女生较真,只好一路黑着脸进了酒吧。
走进了卡座,一个头发挺长烫了锡纸烫的男生招呼她:“你是朱婴吧,我是高满,钟映舍友。”又看见钟映明显阴沉的脸色,笑着调侃:“怎么了这是,出去一趟接到弟妹还不高兴啊?”
朱婴微笑:“没什么大事,听到猫闹春心里犯恶心了。”
这话话里有话不太好接,高满眼尖看见后面跟过来的章海迪,做作地打了两个哈哈,把话带开了。
朱婴没来过几次酒吧,太吵的地方待不惯,勉强挨到九点多一点就要走,钟映跟着一起回了,剩下一伙人说还要再等会儿。
“哎钟映,等等我,一起走啊。”章海迪放下杯子,叫住离开的两人。
“不好意思,不顺路。”钟映撂下一句,赶快带着朱婴走了,芒刺在背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
两个人回到家,朱婴说:“怎么回事啊,能说说吗?”
钟映将章海迪追他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又当着面删除了联系方式,话题才转到另外三个人。
“那个女生是周辰礼后妈的女儿,偷偷溜过来找他,晚上偷
第二十四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