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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饮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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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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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了筋般,坐回椅子上时,心空落着。
    结婚。家。
    这个空大的别墅,已没了她存在的一丝一迹。发卡,戒指,相机,他都扔了。只有食指上的一行“遗忘”存在。
    他一直都在说服自己去遗忘、去淡化,也逃避、也压抑。
    八年前,一直主动的自己,因为无能活得谨慎担心的自己,对她不吃醋不在意而患得患失的自己,病痛委屈的自己,她一句轻轻的离开,就能将他彻底摧毁。
    熊火被凉水熄灭,剩下的,便只能是灰,越热,就越冷。
    八年后,所以这个双掌捂耳的瞽者,总是下意识地忽略她话后的故事和情感。
    她说,我一直在等你。她说,我爱你。她说,我在向你靠近。
    满身包裹的他,被阴影绑架的他,于是只跟她谈伤害、谈现实,再不愿触碰爱情。
    明明心如已灰之木,身却如不系之舟。都头来,八年的遗忘都成了自以为是。拾起后又放下,放下后又念念不舍的回眸三顾。理智、矜持、涵养,灰飞烟灭。
    为什么…
    你说是为什么。
    傻姑娘。
    -
    印玉小区因年岁变得更加斑驳。灰黑色爬满了这幢老小区。墙上还落满了藤枝,张牙舞爪。
    他站在楼下,抬起头,仰视着那片窗栏。
    铁锈色的窗栏,男人晾好的黑色大衣已经干了,风只吹起它一只袖子,时不时地擦着杆子。窗台上摆了一盆快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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