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半点社会也没接触过,文凭虽然只是张纸,但上面的字却是实实在在被人第一眼就想看重的。你不出国去混点人样回来,不靠家里人给你打点,仅凭现在就想赤裸裸的进入社会?”
她的话随着他的步子不停。
“而你这个大少爷还想挣钱照顾一个傻子?林凉,你真的是越长越糊涂。”
糊涂么…
十七岁的夏季,他第一次遇见宋轻轻,如她姓名般轻如薄叶,一生浮沉。
-林凉哥哥,你看起来很难受。
-你学我啊。有时候我觉得很难过的时候,我就去看花看草去吹风,你看,花知道你难过所以盛开了想逗你开心,草知道你难过所以挺直了身子告诉你要坚强,风知道你难过所以拍拍你的肩安慰你。
-好吧,林凉哥哥,这些话其实是我在书上看到的,我看你不开心,所以背下来….
-那个…书上还说…拥抱才是治疗难过的解药。林凉哥哥,我抱抱你,你就不难过了。
阴暗孤寂的人容易受纯白单一的诱惑,如教徒碰上志同道合的信仰。幼稚发笑的言谈,却竟能勾拨他的灵魂。多少春秋,便衍生出多少的贪心不足,想占据她的手脚,再吞并她的骨头,彷如浑然一体才能终止罢休。
十八岁,他救她于生死一线,并把自己本将辉煌的青春岁月搭进去了。
那时谁都叫不醒这个离经叛道的“疯子”。
“哥哥要去哪?”五岁的林音看着林凉步子不顺的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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