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难受,却一直不放心的看着医生为她诊治包扎。
又看着她忍耐痛楚的表情,便伸过手去安慰她说,“疼得话就抓住我的手。”
小小的手从床沿伸过,紧紧的握住他的大手,才有了鱼儿游在水中般的安心感,她的声音弱弱的说,“林凉哥哥…别走…”
反手握住,像是包裹般,比她更暖的热意,传入她的手心再传进空空的胸腔,将其填满。
他说,我一直在这儿呢…乖,别怕。
她的眼睛才肯轻轻闭上,牢牢握住带给她信任感和安全感的手,再沉沉的睡去。
医生包扎好,向他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去了,他见她已睡着,才终于起身,轻轻拉出自己的手,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
站起身时头突然一阵晕厥,扶着椅子才稳住身子,他闭了闭眼睛甩了甩头,好似恢复了些清醒,看了看天,已是晚上了,便准备出医院买点吃的喝的。
回来时已经换了裤子和鞋子,还买了热粥,见宋轻轻已经醒来,便打开热腾腾的粥,拿出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冷气,见温度差不多了才放在她嘴边喂她吃着。
一面还讲着小笑话逗她开心,“悬崖上有一只小老鼠正挥舞着短短的前爪,一次又一次跳下去努力的学习飞翔,每次都摔得头破血流。旁边的一只母蝙蝠看见了,便扯了扯公蝙蝠说…”
故作玄说的停下,弄得宋轻轻扯着他衣袖着急的问着,“说啥啊…说小老鼠很坚强,我们要学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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