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着双手,眉眼里都是黑色的低气压,冬日的气息因他而骤寒。
“晚上八点不回家,来我这儿干什么?嗯?林玄榆?”
手指隔着玻璃碰上眼角,深情的少年和凝视的女人,怎好像是在他那上演一部生死别恋的苦情剧似的,看得人真窝心,直将他扯远了,身体的不适感才缓缓消失了些。
“我来带她走!她嫁给我!”铿将有力。
她嫁人…嫁给他的表弟。
呵…
“哦…”林凉一时轻笑出声,眉间的冷色却更压抑成灰,“你养得起她?被断了经济来源的林小少爷,十指不沾半毫阳春水的金贵人物,恐怕到时做个饭都难,更别说什么赚钱养家,不过这句话的确听得小女生很心动呢。”
他一把拉过他的领子,声音寒冷,“不过也就嘴上说得动人。”
“还有,再过一年你就要出国了,但如果你想早点领略风土人情,我可以帮你一把。”他拍了拍公文包的表面,面上柔笑无害。“不送了表弟,天色太晚了。明天我再向二伯问好。”
他被林凉赶得踉踉跄跄,拖着他的身子便用了他挣不开的劲往前走,扔出门外时还似是自言自语般说了句,“该换密码了。”
留下被关在门外的林玄榆气得直踹车门。
进门清雅的按上指纹,门轻声露着缝隙,却刮来一寒风阵阵,暴风雨前的宁静,风沙走石的凌乱,仿若便是这幅光景。
宋轻轻的心像是吊在灯塔上拿不下来般,只因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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