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油又怕灶子上的火。
偶尔接接客买买吃的,其余时刻便乖巧安静坐在小红凳上。
算是相依为命的两人,徐嬷自然也是爱怜这个孤独无依,身体又有点毛病的小姑娘,平时她身子弱,又爱傻乎乎的穿个衬衣,怎说教也不听,却也舍不得让她受冷含冻的,一看见就给她裹着。
可自从林玄榆这小子包了她之后,便老是双手冻得通红,还咳嗽。念着念着又在心里骂了几句贵少爷不得好的不入流的脏话。
宋轻轻摸了摸她皱巴巴的手,平静的说着,“阿姨,我不做这个了。”
徐嬷半是诧异半是高兴的看着她,以前就劝她钱赚得差不过了就别做了,也不知道她赚那么多钱干什么。女孩子以后还是要嫁人的,妓女嫁人已经很难了,就莫说还是个脑子迟钝的妓女,可她就是偏做这行。
现在她倒自己提了,徐嬷一时也开心着,“不做了就好。那我把钱还给那小子,你也老大不小的了,阿姨我最近也在帮你相看对象,等捞着个好的,我就安排你去相亲。你以后就好好在家看孩子,多好。”
妓女从良不过还是想盼着以后的生活,嫁个肯接纳她们的人。可宋轻轻却是一根筋通到底,只是觉得她没必要再挣很多很多钱了。
就是一根筋的觉得只要她待在这儿,林凉如果想找回她,那他会想到这儿。觉得只要穿那件他熟悉的衣服坐在外面,他就会一眼看到她。觉得只要多干活挣大钱就能出国找到他。
八年里,
三十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