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她带着余下的抽泣,沉默的坐在地上,望着手指骨的伤口,从肉色望到血色。
他曾说,在我面前,疼了那便要说,不喜欢的那便拒绝。
他曾说,因为我会…心疼。
那个深夜,她蹲在一处乱地里,靠在斑驳的墙上,左手握住发疼的右手,绝望的呻吟从身体深处蔓延。
林凉,我好疼。
宋轻轻不愿相信他真的走了,在地上睡了一夜,头上顶着朝露,搓了搓眼,醒来时又想去看看,却被保安眼尖的发现,又吆喝着赶她出去,拿着棍子警告她。
她只好又坐在那,等林凉出来。
可终归还是没有等到。她饿了。
等到了深夜,她去了路边摊上的烧烤店,点了一份金针菇,掏出身上寥寥的钱财,从一堆里小心的拿出二张一块钱递过去。
兜里还有一部手机,两天前就没电了。
她沉默的走着,吃着金针菇,毫不在意油渍滴在领口处,却被一群喝了酒的混混撞翻在地。
竹签子摔在地上,上面挂着一串没吃完的菇子。她狼狈的仰着头,瞧着他们猩红着双眼,大嚷着让她赔钱,她身上没钱,便被三三两两的人抢走了手机,最后临走时,领头的混混见手里只有几十块钱,气得直骂着晦气,趁着酒意上头,拿着身边的一根木棍,狠狠的砸向了她的头。
她在疼痛中昏了过去,一直以为自己就这样无依无靠的死在这儿。
后来她被送进了医院,是
二十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