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那晚的事还想再来一遍?你不觉得自己脏吗?”
脏。
她晃了晃眼,顿了几声,才抬首便对上他的眼,“你们为什么觉得我就是个傻子呢?”
什么…
林玄榆被她的问话一时惊愕住,下意识的松了手。
隔了一会,在他的疑惑中,她才缓缓的说着。
“我只是比你们想得慢一点,记得慢一点…林玄榆,我也是个正常人。”
一个傻子,说她是正常人。讲出去都好笑,可林玄榆却笑不出来,他看着她眸子里的落寞,一时悔青了肠子,知道是自己说话过重了,口不择言。
可那把火就是熄不下去,说出的话也覆水难收。只得换成紧紧抱住她的身子,在她耳边轻声嘟囔着,“那我不说你是个傻子了,你也别在我面前提起林凉。”
林玄榆是真的害怕了。
三个月前,他只路过一眼,便舍不下了,说不清是什么意味,可终究还是来了,把她收着,可她等的人却是林凉。
而林凉,他的表哥。虽然便这样明显的表达过他的不再回头,可这终是他心中的一根痒刺。
只因他知道林凉有轻微的厌女症,在国外的八年从不接触女人,直到现在,林凉的身边也只出现过一个宋轻轻,和上他情绪的反常。
岂能不让他难受。
只还好宋轻轻是个妓女。
“我想见见林凉。”她有她的执著。
“行。”林玄榆只一听,心火只俞烧俞
二十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