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他却捡拾了一块从身上掉落的碎片。
名为…怜惜。
他轻轻而小心翼翼的揽起她的衣袖,瞧着白嫩的两只手臂上,四零八落的落着惨不忍睹的青紫棍痕,还有红肿一片的手心,那是被竹片扇过好几次的施虐。
林凉哽咽了一声,他用着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眼皮,发出的声音是温月般的柔和。
他说,你哭出来。
宋轻轻没懂,她只呆然的看着他,轻轻的歪了歪头。
她已然把恃强凌弱…视为了习惯,潜移默化的揉进了骨头里,所以,她不懂…
他又问她,“疼吗?”
她摇了摇头。
傻子不会说谎,却不是因为不疼,只是没人会心疼,所以疼痛不过是自我麻木的小小一次叮咬。
林凉为她披上了厚衣服,抱着她打了车去医院里治疗,开了些药。
后来,他第一次抱着女孩睡觉。
她的身上是沐浴的清香,脖颈处却散发着杏子的味韵,留在他的血液毛孔里难以洗去,她软软的发丝便拂过他的耳垂,像是清风。
她的身子绵软如云,一伸一展都像是云舒云卷,便是轻轻揽在怀中,生怕揉碎,又怕隔得远了,便散化,手臂只得用尽了气力去贴服着外面一层他的短袖衣衫,布料下却是她温软的肌肤。
又细吻着她的唇瓣,恰如三月柔雨般,像是轻抚着她的伤口,又情难自禁的搅着她的蜜舌,化在嘴中。
闭着眼,不愿
十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