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了雪地里,衣衫浸满冬水的刺骨寒冷。
他看不到,但或许听见了,却也只当什么也听不着。
林玄榆在车上等待的时间不长,或许就十分钟,甚至还不到,他瞧着宋轻轻摔在雪地里,有些急的按了按车门,却是早锁上了,郁闷得他锤了几下车门。
也好。他捂着发疼的手想着,表哥愈是对她冷漠,他正好趁虚而入的,攻陷。
林凉回了驾驶位上,话也不说,直接便开车走了,给他安慰老女人的机会都不给。恼得他咬着牙,平缓了好一阵才鼓足了气才对他说。
“…表哥,你…跟她说好了?她…怎么说…”
这小子还以为他是去劝说宋轻轻放弃他呢…不过也差不多,只他的放弃跟林玄榆的放弃,总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林凉笑了笑,温若君子般的笑容像是毫无瑕疵般,把着方向盘,缓声着回他。
“抱歉,刚刚那雪没伤着吧?刚刚的确是因为看见旧人做了底层活后,一时有些情绪失控了。至于宋轻轻啊…那都是八年前的事了。也不过是去打了声招呼,并没有多说什么。”
情绪失控…不是因为瞧见他们的亲吻么…他下意识的腹辩着。
的确,是表哥常时的神态语气和措辞,林玄榆一字一句的听着,这种熟悉的字句组合是他听习惯了的,可总莫名的觉得不对劲。
也只得低着头回他,“表哥…我没事。”
“不过你还是个毛头小子啊。”林凉微微笑了,又说,
十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