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二饮红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是宋文安,也不是什么普通男人,而是做了低贱的妓女后。
    他那句自以为然的“好久不见”,便梗在喉咙,再也说不出了。
    宋轻轻,你怎能还要用这副可怜的底层样,来勾拨我死寂的心。
    宋轻轻。
    他唤出的那声很轻,轻得如苇草,却在她的心里,重重一击。
    她急促的抬了头,站起身,身上的毯子一瞬便落在地面,露出她的丝薄的碎花衣,冷风一灌,冻得她生理上的,身子一抖擞。
    她的林凉。
    变高了。
    她张着嘴,想尽快的唤出他的名字,急得喘息,奋力了半分钟,她终于艰难的发了声。
    “…林凉。”
    她冻得发红的双手,用力的扯了扯衣裳的丝质衣角,望着他,清澈的眼里,仿若在言。
    林凉,你看。这身衣裳,你最爱的,我穿着它一直等在这,就在你熟悉的地方,等着你轻易的找到我。
    男人没有拉起她的毯子,也没有看她自以为是的衣衫,只抽出根烟,背着风捂着火芯,点燃了烟草。
    他缓缓的吸了一口,看着雪地,背过身,眼里古井深潭般,自我嘲讽的说着。
    “宋轻轻,我永远教不会你自尊自爱。”
    没有,林凉…我没有…
    宋轻轻听着了,她着急的下意识的张着嘴,却是什么声也发不出。
    那个深夜,因为二混子戏玩的一棍棒敲头,她变得更木钝了,甚至忘了林凉的名字。也…

十(4/6)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