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右手,好似对面有只右手在一直等着她样,等着将她拉扯出腐烂的泥潭。
她握了握。
却是空空如也。
高一放学要早些,高二的还有晚自习。下午五点,便已经停了好几十辆司机车,等待着家里的少爷放学。
A市一中,依旧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
宋轻轻待在这看着出门的少年少女,笑容满面的讨论着学校的趣事,或是知识上的争执。
但她也只听得寥寥几句,便听不懂了。
她看着有些曾光顾她的少年,看她出现在这,都有些戏谑的跟身边的少男,捂着耳朵,说着些悄悄话,又哄然一笑的走了。
林玄榆,还没有出来。
她有些脚酸的踏了踏脚。
有个接孩子的家长,眼睛虚眯的打量着贴在墙边的女人,只一秒便认出是他前不久,等孩子时无聊路过那儿时,为他做口活的女人。
技术还行,长得不错,就是不会说话。他一时便给出了自己的意见,便又想起那天淫靡的光景,想着孩子刚打电话来,说班级有些事,要晚些了。
心里便有些痒痒的靠近了宋轻轻。
可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挠挠头,出口的第一句便有些直白了。
“做吗?”
“做你妈!”
宋轻轻的身侧,露出一个俊俏的少年,穿着校服,手揣在裤兜里,清秀高雅的模样,只嘴里说出来的,倒是大相径庭的一番脏话。
老男
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