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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饮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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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缓缓的说着,那些熟练又老套的话。
    “轻轻只做口活的。别看她长得小,年龄已经二十六了,干这行已经有八年了。”
    十八岁起。
    少年瞟着眼打量着,低着头不停玩弄自己头发的女人,习以为常的等着徐嬷的解释,自己却垂眸不谙的,想来真是个老手了。
    “不做全?该不是得病了做不下去吧?”
    徐嬷一时有些怔了,瞧着对面揣着手,面露鄙夷的贵气少年,一霎又摆出那副笑来。
    “没有,哪能啊。轻轻八年前就只做口活了,一让她卖身,她就大哭大闹的,房子顶都要被她翻了。”
    少年终于面露出了一些笑意来,松了点眉头。只不明显。
    再瞟眼看着对他来说已经算老的女人,一面声音不轻不淡的,说着。“也行。”
    徐嬷便退出去了,关上了门。
    林玄榆站着,低着头,垂下的睫毛闪堕如灯花。
    她蹲下了身子。
    他看着宋轻轻的双手,附上他的校服裤子,手掌小拇指一侧的肉,暖热的隔着布料,烧着他的大腿肉。
    他的手有些痒痒的,摸了摸她的后脑发。
    林玄榆记忆里的宋轻轻,永远是坐在那塑料红色小凳上。
    别的女人身着吊带,仿佛深知男人喜好般,胸衣的沟缝,挤着一条小线,那衣裙的边缘,总隐约的露着丝绸的内裤。
    只她。
    或是望天,或是俯地,身上都是一身单薄的青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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