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能不能弹?”
“我……”
江鹤年再度打断他,“即便你能,我也不能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事事都由着你还得了?”
江鹤年转脸扫了一眼林臻,却还是在跟江逾白说话:“将来你要娶谁,难道我也由着你吗?”
江逾白转过身来抗议道:“我要跟谁在一起,跟别人没有关系,只要臻臻愿意就好了。”
江鹤年仍然看着林臻。
老人的目光没有一丝浑浊,玻璃镜似的能映出人的心底。
江逾白还没懂他爸的意思,林臻懂了。
不能事事都由着他。
江鹤年是要江逾白选一样。
钢琴或者林臻。
林臻只觉得可笑。
她和钢琴又不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凭江逾白的本事,只要他能跨过心理障碍,走到哪个舞台上都是世界一流的音乐家。他回到自己该有的生活是早晚的事,而他急着来见江鹤年,无非是不想让林臻陪他在低谷里煎熬,是想在自己暂时失意的时候也能让林臻过上正常的生活而已。
江鹤年的拐杖还横在x前,林臻却越过拐杖对江逾白伸出手说:“逾白,起来,我们走。”
江逾白一脸愕然地看着她。
“起来。”林臻在路上还想着要把江逾白“还回来”,这时却被他跪在那里的身影激发了前所未有的胆量,觉得自己像个要走上断头台的烈士,冲动且英勇,“我们不用求别人。不就是钢琴
rOuShЦЩЦ。χyz 86.我们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