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
祝秋亭靠着书桌,衬衫袖子卷至手肘,手臂血管线条微突,整个人氤氲在昏黄的灯色里。
听到她回答后,他若有所思几秒,低头将手表慢条斯理地解开。
“这样。”
祝秋亭迈开长腿朝她走来,绅士的站定,掌心却握住她的腰,把人压实在墙上,吊带裙在他手心褪至腰部。
纪翘试图挣扎了一次,被他摁住手腕。
“我现在要。”
祝秋亭望着她,问:“给吗?”
说的好像她有第二个选择。
纪翘低声道:“戴套。”
他漫不经心地吻她,锁骨,胸口,乳尖。
长驱直入撞进来时,祝秋亭才在她的喘息里,轻咬住她耳垂,声音磨人:“不想。”
在书房数不清来了几次,但最难捱的在小阳台。
她快被撞散了。长发欲盖弥彰地散在胸前,两条长腿紧紧缠着男人劲然的腰。
纪翘穿着宽大的男士衬衫,扣子全开,他几乎全身衣物完好。
夜景和她,祝秋亭都能尽收眼底。
快感堆积累叠,最后一刻前,纪翘忽然在喘息间轻声开口:“你是不是——很早就见过我?”
有件事纪翘没有说过,对任何人都没有。
一方面是,她早已经失去了可以讲述秘密的对象。
另一方面是,这个秘密太失真。
十六岁被绑架那一年,她并不是一直蒙着眼。
在从一间
第四十三章(5/7)